凤凌雪从靴子旁掏出一把半尺多长的匕首,刀鞘看上去十分朴实无华。一国之侯的防身匕首居然有着如此朴实的刀鞘,着实让紫熏有些诧异。
“匕首本就是为了防身方便,一般都是直接藏在靴内,如果带鞘的匕首,一般都是观赏用的,你作为小侯爷,这把匕首,什么装饰都没有,实在是有些奇特啊?”紫熏从凤凌雪里接过匕首,仔细观摩。
“因为这把匕首十分锋利,所以必须有个鞘保护起来,但是我并不不喜欢过于奢华的风格,所以才会那么简洁,另外这个鞘也是精铁所铸,本身也是可以当做武器使用的,上面还有一处机关。”凤凌雪毫无保留地和紫熏讨论着他的匕首。
这个匕首的刀鞘旁边有个不起眼的机关,可以连发数根细针,如果是毒针的话,简直是可以杀人于无形之间。
“王妃若是喜欢,这把匕首就赠与你了。”凤凌雪大方地说道。
紫熏的确是很喜欢这把匕首,不管凤凌雪是否是使用这个匕首的刀鞘把自己砸晕的还是如同自己感觉的用手刀打晕的,都不妨碍她喜欢这把匕首,但是当她听到凤凌雪这么大方要送给她是,她还是很警觉地拒绝了。
“我只是想送给王妃做个人情,并没有别的意思。之前害王妃受苦,是雪没有照顾好王妃,害东平百姓受战乱之祸,雪难辞其咎。若能以此小礼物讨得王妃欢心,能让北越王可以停战,雪自然是乐得如此了,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啊。”凤凌雪说得言辞诚恳至极。
若是换做之前,紫熏还真的有点要被他感动了,但是此刻的紫熏,心里依然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所以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不过这把匕首却是个好东西,所以,思量再三,紫熏还是决定收了下来,——好东西总归不嫌多的。
昨夜她从赫连那里知道了他为何能够在这个营地和凤凌雪会和,所以这些细节,她也懒得多问,当下,她还有个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凤凌雪到底是如何将他们二人从那个陷阱里弄出去的。
“是我的那匹战马。”凤凌雪露出了浅浅的羞赧表情。
“你那匹马不是之前都不肯走路吗?”紫熏奇怪不已。
“这匹战马跟随我多年,我想当时它不愿意走,应该是感觉到前面有危险。”凤凌雪摘下一只荷包,“雪刚刚想起来,身上有携带东平国的好茶,王妃要不要尝尝看?”
紫熏条件反射地回答:“不用了。”
“那请王妃叫人给雪弄个银吊子还有茶具,雪现在想喝茶呢。”凤凌雪语气相当温婉尔雅,紫熏只觉浑身顿起鸡皮疙瘩,连忙喊人取来了凤凌雪要的这些东西,看他一边忙活着煮茶,一边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他的宝马其实是如何如何的忠心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