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蕊慢吞吞地,就跟做贼心虚一样走上了台,坐在那把椅子上,白花蕊瑟瑟索索地将手拿了出来,大家都屏息凝神望着她,其他女人的手都是指甲赶紧漂亮,就像白冷月那样,可是白花蕊的手,一拿出来就跟被狗啃了似的,只要是白花蕊自己有个坏习惯,指甲一张出来,就忍不住想把它啃了,结果就肯得这样像什么一样了。
“哇,好丑的手。”下面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发出一阵感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花蕊的手。
呃,也不是手丑好吧,是指甲丑而已,唉,可惜了,白花蕊这么一副完美的身躯,就连手都是纤纤玉指,白嫩有光泽那种,偏偏遇到我这么一个作死的女人,不懂保护利用好这么吸引男人,对自己有利的资源,好吧,这里是挺看重女人的手的,话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嘛,不过白花蕊披着这么一张黑炭脸,还有什么好care的。
一些稍微有钱人家的小姐都会专门去弄什么美白、护手的霜膏,或者是在自己指甲上什么花,染上好看的颜色,来衬托自己的手,只有白花蕊这么作死,这么好看的一双手,被她的猪一样的啃指甲,啃成这样了。
“下面的人你们别吵了!再吵直接不得进场了!”那个小二拍卖官人还是不错滴,看着下面的人就一阵叱喝,白花蕊感激地望向他,他也恭敬地回之一笑。
下面的那群家伙终于都安静了,白花蕊用手搭在琴弦上,心里想着,算了,我也是放手一搏吧,乱弹就对了,反正我不是还会唱那首牛b哄哄的歌么,大不了就唱得大声一点,就盖过我出丑的东西了,话说,那个白冷月也只会唱四句而已,她好像也只知道四句歌词,每首歌的副歌部分才是最好听的,他们居然都没听过,居然还能这样,简直是毙了狗了,白花蕊撇了撇嘴。
摸到那把琴的一瞬间,白花蕊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已经说不出来了,可是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些画面,在白色的一片梨花树下,白子箫在舞剑,我在弹琴,当时的那个我,脸还没有现在的这幅伪装,可谓是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一副绝美脸庞。
哦,那应该不是我,而是以前的那个白花蕊,白花蕊突然摸着头,眉头微皱,看得台下的人都是一愣一愣的,冷倾城和白子箫也敛起眸子看向她,冷倾城更是激动地突然就站了起来,“这蠢女人在干嘛!”他神色有点儿不耐烦,将手中的茶杯往旁边一扔。
白花蕊的脑海里又开始闪动着一些画面了,这次的感觉更痛了,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白子箫先是勾起我的下巴,然后将我扑到了,没错!白子箫他丫的扑到了我。
白花蕊吓得眼睛猛地睁开,这货居然这样就把以前的那个大美女白花蕊给扑到了,真是的,怪不得啊,白子箫说我杀了他们俩的孩子,原来孩子是这么怀上的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堕胎呢?呃,,,不对,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以前的那个白花蕊,不应该问我,因为我啥也不知道。
感情,这以前白子箫跟白花蕊是这种关系啊,可是同时也是白花蕊是白子箫训练出来的杀手,后来不知道怎么滴,白花蕊堕胎了,白子箫又要杀,应该事情还不止是牵扯到感情这么简单,还有某种利益关系在里面。白花蕊大脑飞速转动着。
白子箫在远处冷冷地望着她,敛起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白花蕊镇定下来,稳下自己的心神,这个时候可不能掉链子,于是将手放在琴弦上弹奏起来,本来想胡乱弹一下的,结果自己的手一方在上面,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完全就是这把七弦琴在控制着自己的手在拨动着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