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御殇看了樱月一眼,半晌才开口:“是么?可是到了你这里,我总觉得我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樱月一愣,望着他的眼不由得深了几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自己最初的那份复仇之心又消逝了几分,风御殇对她越好,她的心就越纠结,这样反复挣扎下,就养成了一种肆无忌惮的个性。
午间的风带着丝丝的暖意,好不容易出来的阳光又躲进了云层里。
樱月刚刚午休起床,冬儿便哒哒的跑了进来:“娘娘,怀王来了。”
风澈?他来干嘛?樱月眸光一闪道:“叫他在大厅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说是说一会儿,其实樱月摸了半个时辰才到,一看到风澈,樱月便不好意思道:“叫王爷久等了,本宫刚好在午睡。”随后她转过身对着冬儿道:“怎么不早叫醒本宫,叫王爷等了这么久?”
冬儿赶紧低着头答道:“娘娘最近睡眠很不好,现在好不容易安寝一会儿,奴婢怎好去打搅呢?”
“你还有理了是吧!”
樱月淡笑道:“叫王爷见笑了。”
风澈有些疑惑,外面的人都说雪樱宫的樱妃娘娘是一位温婉的如水一般的女子,怎么今日看来倒显得有几分娇嗔之气。
他笑了笑,掩饰住眼底的疑惑道:“娘娘聪慧过人,应该知道本王今日来是何事才对?”
樱月眼光威凛,有些非诚勿扰的探出头问道:“哦?本宫怎会知道王爷心中所想呢?”
如果她猜的不错,风澈已经知道那天晚上是冬儿移动了尸体,现在来找她,只不过要谈些条件而已。
在宫里,怀王风澈就像是一个风一样的男子,与世无争,向往着安乐平静的生活,而昱王风灿则像个小孩子一个总是带着一些幼稚,但却聪慧异常,五岁就能背古诗百首,七岁就能写诗,到了十岁更是写了一手的好字,之前深得皇帝厚爱,正因为如此让上官仪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