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让宋璃知道,她可是很勤快的,能娶回家里相夫教子的好女人,快娶她吧快娶吧,什么聘礼啊,三媒啊,都不用的。
她不用房子,也不要车子,只要他的一颗心就好了。
之前她看报纸,很不能理解一些女人,为什么拼死拼活要嫁一个穷得作响的男人,到最后来老公也不见得就多好,还能相守到白头。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爱一个人,不是他的物质,现在,就现在,就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你相公醒来没有?”
“嫂子,还没有呢,让他多睡一点,他伤得可重了。”
“呵呵,妹子,你倒是很关心自个的相公啊。”那大嫂有些揶喻地说。
她倒也是厚着脸色地嘻嘻笑:“是啊,是啊,不关心他,我还关心谁来着呢。”
宋璃其实早就醒了,不好意思而已,因为早上他看了她很久,怕是让她知道了,于是她一醒来,他马上就闭着眼睛装睡了。
这些话都听了个真切,相公,糖糖还真是一个很大胆的女子。
可是听着她开心的声音,挺好的。
曾经他陪皇上去听戏,在京城外面乔装而行。
那唱戏儿的是个小尼姑,唱得格外的凄怆,其中有这么一句是这样的:且得任它去,且得任它去。如今自已的心时在,也是且得任它去了。
这边似乎情意暗生,可是皇上却是一夜未眠。
那些侍卫回来了,死了二个。
他关心的糖糖却没有出去,急问之下才知道她追着宋璃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