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抹灭了所有她为他做的,用小琼的葬礼来抵消。
“嗯。”越戚的声音有冷漠的嘲笑,但看着低着头的女人,眼神却如同深潭一样让人看不透。
这些人里,谁最可怜?是被骗的越戚,是为了赶走她不惜伤害自己的夕静,是为人受伤却没人理会的小香还是谁?
是她,爱了两年得不到一丝回报却被上的体无完肤的她才是这里的可怜人。但是她不喜欢这么称会自己,因为她公平的换回了小琼的葬礼。她不愿成为爱情的弱者。
贺兰月瑶起身,抬手拂去膝盖上的尘土,表情冷漠,缓缓的走向站在那里的侍从。侍从并没有像是牵制犯人一样的牵制她,而是恭敬的跟在后面,仿佛她依旧是这里的主子。
清晨,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美,而她走路的姿势,依旧那么高贵。
越戚,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你已经全部挥霍。
一层一层的踏上衙门的台阶,她觉得,或许这是人生对自己的水洗。按律法,将要受什么处分,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光环,宰相的面子都将被丢尽。
吱!
衙门重重的大门被打开,里面已经站了一排衙役。身子顿了顿,回头望向来这里时的路。笑了笑,抬起脚跨进门槛。而另一只脚要进去的动作被生生的打断。
“贺兰月瑶接旨!贺兰月瑶接旨!”声音是从那一头传来的,只见一个身着一件淡黄色衣服的男人骑着马,一手举着圣旨向这边狂奔。她觉得眼熟,离得远,看不见他的相貌。
当那人近了,她看到那面貌时,心中着实的吃了一惊。随后才跪下身。
那人翻身下马,举着圣旨,风姿依旧倾城。只是前几次见得白衣不见变成了锦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贺兰宰相之女,将军越戚之妻听旨。朕一直听闻贺兰的才艺过人,深深遗憾贺兰当日没能完成比赛,特诏你与越戚将军之妻夕静即刻进宫钦此。”
“民妇接旨。”伸出双手接下,贺兰月瑶露出淡淡的笑容。“怎么,公子是在宫里当差?”
宇微微一笑不答此话,眼睛微弯。“我送你回去吧,若是晚了就是抗旨了。”声音依旧那么好听,舒服的就像是在炎热的夏日里喝了一杯冰凉冰凉的水。
贺兰月瑶蹙着眉头,有点局限男女之别。但一想心中坦荡,现下情况确实不同,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