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相处了二十年的感情,不是我一朝一夕就能模仿得来的,待相处的时间一久,以他们往日对公冶星云的了解,定能从中嗅出一些端倪来。当今之计,尽早离开,才实属良策。”
晓被昊分析的十分透彻的理由,给搪塞住了欲再出口的说话,平白生出了无言以对的感觉。
“眼下,凛仍旧下落不明,我们没有过多的时间耽搁在这里。”昊指出了另外一点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凛。
晓只觉得脑子里很乱,一时间,什么问题都没法理出来头绪。她下意识的摇了摇昏沉得厉害的脑袋,不想,本就晕眩的头,非但没有变清醒,反倒是承着的重量变得更加重了,就连身子都跟着无力起来。
晓伸出手,挤按着涨疼的厉害的额际。
昊的眸底一片深蓝,蓝得隐忍,蓝得无奈。
终于,他伸出手臂,将兀自逞强的某人,拉入了怀中,环紧。
“昊……”晓低唤他一声,一双小手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小小的啜泣。隐藏了太久的伤,于此刻毫无保留的爆发,再难敛收。
昊皱眉,不忍,拥着她的手臂越锁越紧。
他能感觉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明白她仍在逞强。
他放弃了那么多,隐忍了那么久,无非是为了能保她周全,逃过今生的劫算。可这一刻他却发现,她活得很辛苦,一点也不快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或许还会是。
意识到这一点的昊,低沉着声线,在晓的耳边呢喃,“如果背负那些无法改变的过去,让你觉得累,觉得痛苦的话……我可以帮你把它消除……从此以后,你就是闻人月晓,不会再有谁,能打搅到你。”
晓止住了哽咽,睁开了湿润的眼睑,自昊坚实的胸怀中抬起头来,问,“那样的话,我会再一次忘记你,忘记凛,忘记自己是谁,对么?”她像极了迷失了回家方向的孩童,迷茫无助的说着。
她还记得,那时的她曾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存在,流离在惑乱的陌生红尘里,孤独无依。
一片空白的灵台,一片空白的过去……
一心悲戚的她,只能睁大满目绝望的眸,踉跄着蹒跚的步伐,迈向难测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