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牌原本是我们夫妇俩一手掌控,调动万安人脉,现在他不在了,我也老了,不给你们这群年轻人,给谁?再说了,羽后扶持太子上位当了皇上,那皇上不知道是真是假。虽然我老了,糊涂了,也不至于分不清真假……咳咳。”
老太太因为受了刺激,再加上更深露重,说话不仅颠三倒四,老毛病也犯了,不停地咳嗽起来……一个人上前扶老夫人道:“韩老夫人,我送你去休息。”
韩老夫人借着烛光看了看眼前的人,道:“皇上?可是皇上?”
“太子,”万泓渊纠正道,言行举止中,是对忠臣的敬意:“ 还是韩老夫人心清目明,还能察觉到假皇上的存在。今天您舟车劳顿,我带您去休息吧。”
“可是……因为我……”韩老夫人指了指地上的人,众人不由地沉默了起来。
眉女一直搂着白信,高云鹤在旁边一直尽力医治,可是此时白信身体已经变硬,银针折断了好几根。他摇摇头:“对不起,眉姑娘,节哀。”
眉女咬着牙摇摇头,一声也不吭,只紧紧地抱着白信。颜蝶陌 扭过头问道:“为什么一个侍卫都没有死,反而白师兄没了?”
“造孽、造孽,老身难辞其咎啊!”韩老夫人又抹了一把眼泪,内疚得不知所以,手脚都跟着抖个不停。
“东中殿的屏障最厚,当时我们正护着其他殿,没想到……”高云鹤嗫嚅道。
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除了手无寸铁的宫女,其他内力不及白信的人都活了下来,而白信却没有。
颜蝶陌瞥了一眼,连羡羡都没事。
“安葬吧。”万祁阳低声道,大家的心里面都很惋惜,可是没有人比眉女更难受,新婚在即,有缘无份。
“我……”韩老太太哆嗦着身体,万泓渊让她无须多言,便送她进屋子里休息了。
“你们知道韩老夫人回来?”颜蝶陌知道问也是白问,连腻春子都泡好了,想必万祁阳等人早有计划。
“蛇牌在皇城,我们不能进去,只能引蛇出洞。”
“白信可以不死。”
“意外无人可知。”万祁阳回道,师兄的死,他一样很难受。
正在万祁阳和颜蝶陌正在僵持的时候,万泓渊走出来道:“行了,既然蛇牌已经到手,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