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瑄逃一样的离开了南子衿的视线,就怕她又发疯靠过来,那柄刀可不是好玩儿的,弄不好,脖子就这么给她削去了。
这几日,太后脸色好转了不少,只因南逸尘这几日都来给她请过安,一向强势的太后自然是不能够容忍自己的儿子偏向别人而背弃自己。
周若瑄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因为跑得太急了,让她脸色都绯红起来,喘气的厉害。
“你这丫头,没事儿干嘛这么折腾自己,难不成后面有鬼追你啊,跑得这么急。”太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可是手中却是忙不失迭的给她递过一杯茶水。
接过杯子,周若瑄连忙送到嘴边,咕噜咕噜的就开始喝了起来。
“岂止是鬼,简直比鬼还要可怕!”也不知道南子衿是哪根筋打错了线,没事儿便这般吓唬她,让她的小心脏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
“你这丫头,一大早的尽说些浑话!”
周若瑄再要了一杯茶水,这才放下杯子。见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太后笑道:“要不要再续一杯?”见她这般喝水,简直就是从沙漠里面逃出来好多天没喝过一滴水一样。
两人相聚甚欢,见太后如此高兴,周若瑄试探道:“太后,既然那个萧宛如让您如此的不省心,不如让她遣回府中得了,免得日后看到感觉闹心。”这看似无意的一番话,让太后笑脸突然微敛起来:“若瑄,你怎么也来当说客了?”
见状,周若瑄连忙摆了摆手:“太后您别误会,若瑄只是觉得,将那个女子留在宫中,皇上便有机会天天看到她了,然而您看到她,又是那么的闹心,索性将她遣回府里,这样一来,不都是图个清静了吗?”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这个一脸怯意的周若瑄,太后若有所思道:“你说得的确有理。”
见太后终于肯松了口,周若瑄大喜:“这么说,太后是同意将那萧宛如遣送回府了?”
“这么做,岂不是太便宜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了?”说着,太后狐疑的看了看周若瑄:“你怎么这么热络想要哀家放了那女子,莫非,你也是受人所托?”
摇了摇头,周若瑄连连摆手:“没人来摆脱我当一枚说客,只不过近日太后心情郁郁寡欢,见您这样,若瑄只是觉得很是不值,为了这个素不相干的女子,太后与皇上的母子情分都淡薄了许多,况且还让太后这么伤神,皇上也不见得能够理解,还不如让她回家,并且让萧丞相严加管教让她安安分分的,这样一来,萧丞相也必然会对太后感恩戴德,这样一来,皇上也不好妄加阻拦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