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苦头,教训又是什么?”傅云修沉不住气,一脚踏进来。
这厢小婢女刚重新奉上一杯茶,那头便响起熟悉的声音,重重吓了林月如一跳,端在手中的杯子也险些脱手而出,许是做贼心虚,她目光闪躲,不敢去直视傅云修的眸子,只是含糊其辞地说道:“云修哥哥怕是听岔了,月如并没有什么意思。”
关于云溪的事,傅云修不依不饶,“你当本王是聋子吗?你且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爷,奴婢……”林月如身边的大宫女玲珑想要替她解难,不过刚出口便被傅云修给一眼瞪了回去,不敢再多言。
“云修哥哥可得明察,她的所有事可跟月如没有任何关系,月如方才不过是好意提醒她不要去招惹是非,免得受了教训又吃了苦头。”林月如不安地看了一眼傅云修,打定主意狡辩到底。
“你胡说,我家姐姐身上的伤全都是拜你所赐。”采香一时嘴快没忍住,等说完以后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林月如突然暗沉下去的眼神,若不是有傅云修在,恐怕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采香你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傅云修的周身然烧起无边怒火,云溪赶忙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要为了我的事令公主不愉快,反正都这都是过去的恩怨了,我早都忘记了。”她的这番话无疑是认证了采香的话,见此,林月如再也坐不住了,一双秋水伊人的双眸慌忙地闪躲着。
呵,云溪偷偷笑了笑,既然采香失言说出口了,她左想右想也觉得该是坦白的时候了,反正她还能借此博得傅云修的同情,虽然她并不需要他的同情,不过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整治林月如一番,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云修哥哥,我没有……”话说出口,连林月如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云溪给了采香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可以趁此将从前在公主府地牢里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她不方便说,此事只能交给采香,于是采香便一五一十地说与了傅云修听,不添油但也不少醋。
听完一切,林月如算是面如死灰,傅云修更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早已褪去了华丽的衣衫,每日素装裹面,那时他还有心赞赏了两句,却不曾想,她一张好看的脸蛋下竟藏着一颗如此歹毒的心。
“你太让本王失望了,从即日起,不准再踏入王府半步!”
说罢,傅云修牵着云修的手就欲离去,林月如失声叫了一句“不”,冲上前去拖住了傅云修不让他走,“云修哥哥不要这样对我,那时是月如年轻气盛不知分寸,可是月如已经知错了,不要,不要赶我走。”
“放开。”傅云修甩袖,并没有为此动容一分。
“我不放,我做这么多无非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林月如歇斯底里嘶吼着,哭得一脸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