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云眼中有着无尽的悲哀,挣扎着拿起了凳子,用尽全力的打在了娇娇的头顶,把娇娇砸晕,等医生和保安都过来后,苏星云嘴唇哆嗦了两下,眼里滴下了两行清泪:“报警吧,按照谋杀未遂起诉那个女人吧。”
苏星云对娇娇彻底的绝望了。
在苏星云做出抉择的时候,楚阳也正式的登上了通往凤凰县的绿皮火车。
这辆绿皮火车大概是华夏最后一辆绿皮火车了。
十年前楚阳乘坐绿皮火车的时候,有的乘客身上会有一股怪味,有的会吃辣条,有的甚至会把臭脚丫子亮出来,让空气中充满各种各样闻之欲吐的味道,很难闻。
但是现在的绿皮火车虽然破旧了,但是由于现在人的素质提升了,哪怕喜欢抠脚的大汉,也绝对不会在火车上脱鞋,否则火车上众人冷漠愤怒的视线会让他们受不了。所以,就算是绿皮火车车厢里在吃饭的时候混杂着很多食物的味道,但是并不是不能接受。
凤凰县是穷县,所以乘坐火车的人大多都是出外打工的民工,他们节俭是出了名的,大部分人都是自备食物,而那些没有自备食物的,他们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愿意购买火车上价格昂贵的火车餐。
楚阳耸动鼻子,顺着一股特别的味道在车厢里行走,很快走到了一个女孩的面前,这个女孩年龄大概在二十岁左右,手有点粗糙,很明显不是学生,反而像是一个外出打工的打工妹,在她的面前有一张饼,楚阳注意的就是这张饼。
他注意这张饼并不是这张饼有多好吃,而是这张饼的做法有些特殊,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儿时和他一起流浪了半年之久的女孩知道。
楚阳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这个打工妹对面的民工,顺便递上了他自己的车票:“能否可以和你换一下座位?”
民工虽然不知道楚阳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一百块钱相当于他干一天的工钱,有这一百块钱,别说和他换位置了,就算让他站着到凤凰县,也完全没问题。所以他简单的提着一个盛放食物的包就离开了座位。
楚阳在打工妹警惕的眼神之中,坐在了她的对面问道:“你这张饼是谁做的?”
打工妹警惕无比问道:“你问这干嘛?”
“你不用担心我图谋不轨,我不会问你的家在什么地方,更不会跟踪你,我只想知道做这饼的人,现在过的好不好。”
打工妹,撕下一块饼扔在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之后才说:“这饼是我嫂子做的,我嫂子有我哥,她当然过得好了,好得不得了。你就算想打我嫂子的主意,也绝对没机会。”
楚阳晒然一笑:“说的我好像一个坏人一样,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坏人吗?”
打工妹翻了个白眼:“你本来就是坏人,哪怕你长的再帅,你也依旧是个坏人,好人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头发弄的红红绿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