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嫩白的手指刮了楚阳的鼻子,学着楚阳一样蹲坐在地上,犹豫了两下之后,还是把头靠在了楚阳的肩膀上,轻语说道:“傻子,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相信了你的话。如果我真的怀疑你的话,我也不会让直升飞机去找你,也不会留下专机一直等你。”
黑玫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傻瓜,你真的是大傻瓜。”
楚阳还想说什么,但是感觉到黑玫瑰的身体越来越酥软,娇俏的口鼻喘出的气越来越迟缓后,楚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黑玫瑰靠的更加的舒服一些。
过了一会儿,楚阳温柔的抱起了黑玫瑰,眼中充满了柔情,他这个处于危险漩涡的浪子,却让黑玫瑰这样通情达理的女人担惊受怕,他觉得他的罪过深重。
轻轻的抱起黑玫瑰,楚阳用脚踢开了车门,把黑玫瑰放进了车后座,很轻柔,很小心,甚至没有让黑玫瑰觉得有丝毫的震动感。
把包和巨阙剑放好之后,楚阳发动了汽车,以一种几乎没有任何震动的速度缓慢的朝灵韵公寓开去。
机场到灵韵公寓不足二十里的路,楚阳如同开老爷车一样,足足开了一个小时,但是楚阳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耐烦。
还没到灵韵公寓,太过疲惫而睡着的黑玫瑰,哼了两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说道:“抱歉,我身体太弱了,我以后会经常修炼的。”
“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让你担心都是我的错。”
“不说这些了。”黑玫瑰苦笑摇了摇头:“别回灵韵公寓,去郊区一个叫蓝山瓷厂的废弃工厂。”
黑玫瑰所说的蓝山瓷厂是在临海工业区建造之前就存在的老厂,一度想搬迁到工业区,不过由于瓷厂的工艺太过落后,造成的污染也太大了,所以,临海的高层就没有同意。
再加上瓷厂的老板整天花天酒地,经营不善,瓷厂在十五年前就宣布倒闭了。
倒闭之后,大量完好的瓷器都被抵债给工人当做工资了,留下的残碎瓷片被拿去当古董瓷片卖的不良小贩搜刮过后,只留下一些零碎的瓷片,证明着这里是以前的蓝山瓷厂。
除此之外,蓝山瓷厂就是一个荒地。
楚阳的车从荒草上面压过,从打开的大门里,开进了厂房。
厂房里就在这两天明显被人打扫过,在厂房的中央,有一口直径在一米五,高在同样也差不多一米五的瓷缸,瓷缸的下面是人工堆砌的灶,灶台的旁边堆了一大堆的木柴,木柴的旁边则堆放着几百桶水。
黑玫瑰从车上下来后说道:“大缸里的药除了千年铁线藤之外,剩下的我都按照一份的量配好了,你只要切下两公斤的千年铁线藤,锻体药所有的药材就算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