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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同朝落地窗前一直沉默的苏雁看去。
一身贵妇装束的苏雁走到凌肃鸿面前。
“肃鸿，孩子们已经长大了，我们就不要管太多了吧。再说，飘雪想去俄罗斯深造是好事，怎么连这你都不同意呢？”
凌肃鸿表情僵硬，下巴紧绷。
“我先出去了。”凌皓宇见势赶紧溜出家里。
“肃鸿，孩子不能管太紧。再说，现在有小煦，你就放心吧。”
苏雁又拉过韩飘雪，接着说：“还有，你为什么不让飘雪去俄罗斯呢？她喜欢芭蕾，还那么有天赋，可是从一开始她走这条路你就不同意，到底为什么？”
二十年前的画面突然闪过脑海，凌肃鸿脸色一沉，走向书房。
“这事以后再说。”
黑色法拉利急速奔驰在马路上。
凌皓宇紧握方向盘，有些心神不宁。
想起几天前偶然在凌肃鸿书房看到的那张旧照片，他心头一紧。
手机响起，是舒晓晗打来的。
他挂断了她的催促电话，加快车速，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停在她家门前。
车外，舒晓晗一脸不满的表情。
“你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