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惊得松开了桎梏,邵华池挣脱了一手撑在石桌上,傅辰惊怒道:“您疯了!”居然这么伤害自己!
“疯……”邵华池笑。
我早就疯了,在五年前看到你尸体的时候!
但你怎么能嫌弃我,你不也是个疯子吗,配你不是正好!
邵华池笑地呛到了,呛出了泪。
踉跄了几步,抬手阻止一拥而上的士兵,他已经看到屋檐上握着弓箭朝着这里瞄准的灵珑、青酒等人……
傅辰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不惜用这种方式离开,而傅辰的人,在瑞王府是畅通无阻的,自然没人会去防备他们。
看着邵华池脖子上的伤口,傅辰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他并没有想伤害他。
傅辰指甲,深深嵌入血肉。
“你觉得我把你关起来,是为了限制你自由吗?”邵华池笑得生理泪水滑落,“你知道五年前来,绝望了几百次是什么感受吗?你尝过失去了再也找不到的滋味吗?”
每一次看到背影,转头都不是你的时候。
能活生生把正常人逼成这样。
傅辰摇头,他当然知道不是,瑞王的为人这些日子他也清楚,这人的度量还不至于用在这方面,除了对他以外的事都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你果然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你端来的东西何须验?”利用我对你的无条件信任反利用我,你果然是我认识的那个冷血无情的傅辰,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他赤红着眼,一字一顿,“是哪里?”
傅辰轻颤了一下。
邵华池指的是自己什么时候中了药,傅辰用了身上的什么部位。
毫无疑问,他是用了瑞王的话,让对方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