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成亲之日了,我让尚衣坊重新量了一套皇后凤服,趁着今天天气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再改,嗯?”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样和气过,起码以他的身份,根本不用征询,但他还是做了,而且语气宠溺,充满怜爱。
纳兰君卿低垂着眼睑,锦被下的手狠狠捏着。
他的深情就像一根刺,让她如硬在喉,疼痛难忍,她缓缓吸口气,“我今天不想出去,明天吧。”
这口气并不好。
但她就是知道,他不会生气。
果然,赫连均策听后,脸色沉了一下,抬头看到她苍白的脸,所有的不快又都消散了。
她能答应嫁给他,对他来说已极属难得,其它的,等以后慢慢来吧。
“那你也不能一直躺着,对身体并不好,”说着身子倾下来,眸光定定盯着她的脸,“我总觉得,这次事后,你变了。”
到底哪里变了,他也说不出来。
就是感觉……感觉她嫁给自己这件事,太不真实,到现在他还觉得像一场梦似的。
曲尚歌是谁?
他在她身边呆了一年,对她的性子了解的十分清楚。
她不愿意做的事,谁都强迫不了,而她愿意做的事,定会做的十全十美,断不会这样暧昧不明,既答应了嫁给他,又好像郁郁不乐。
这次,他可没用圣旨强迫她。
“尚歌,是不是那天……”
“不是,你出去吧,我只是想睡一会儿。”纳兰君卿侧过头,对他露出一抹笑,“这段时间你应该挺忙的,没时间的话就不用特意过来,我真的没事。”
赫连均策眸光微眯,气势沉稳地坐在床沿,看着她勾起的眼角,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