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曲尚歌是刻意压低了音调,他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冷唇抿了抿,视线扫来,沉郁又阴冷。
曲尚歌对着他玩味一笑,裙摆扬风一撩,踏着小径去了。
这道难题,就留给你们自己玩吧。
莫讫国圣物到底有多么重要,赫连容月自己心里清楚,而且赫连均策与她同出一母,又贵为太子,如今争位愈演愈烈,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得到。
至于北欧炎弘。
哼。
这可是证明你心意的大好时机。
她本来是想暗中与赫连容月说这件事的,他偏要刺激她,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一走,北欧炎弘就猛然折断了手中的树枝。
赫连容月静静看他几秒,忐忑地问:“王爷,莫讫国圣物果然在你身上?”
他看她一眼,目光沉静,“这是公主遗留下来的,当年本王把它视为珍宝,时刻佩带,不曾想居然是莫讫国圣物,原本该物归原主,只是……”
曲尚歌竟然敢明目张胆地要求她向他索要,还当着他的面,胆子真是够大了。
“王爷有何疑问?”她急急问。
莫讫国圣物对哥哥很重要,她一定要拿到。
北欧炎弘从怀里取出冷玉灼晶,阳光下的半心圆玉像颗旷世宝石,清濯圣耀,色彩化千。他淡淡看她一眼,笑了笑,把玉放在了她手上,“公主这副神情,本王哪能不给。”
曲尚歌回到锦颐院,冬晴伺候她躺下。
她睁着大眼看着床顶双绞绣龙软纱帐,手摸上小肚子,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原本她不知道自己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