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脱不脱啊?
愣毛!
脱她衣服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干脆?
手上一用力,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咔嚓声。
北欧炎弘收手,“走吧,先送你回去。”
两人都走后,冬晴拍拍胸口,责怪道:“王妃,你刚吓死奴婢了,快下来,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下人们看到了,以后要如何服众?”
以后?
曲尚歌嘴里叼着断枝,抬头望月。
哪有以后。
“冬晴,你不知道本妃是被迫嫁的吗?我看啊,王爷差不多快找到他的心上人了,这以后邪王府就跟我没关系了。”
关键是圣物还没找到。
到底藏哪里去了?
她撑着头,窝在树上冥思苦想。
冬晴无奈摇头,不期然撞上一双冷沉的眼,惊的大叫:“王妃,快下来。”
北欧炎弘潋着薄冷的眼峰,无声望向此刻窝在树上,毫无形象,毫无本分的女人身上,“王妃是做‘金掌门’做上瘾了?”
“哪能啊。”她嘻嘻一笑,从树上下来,“在王爷面前,我哪还敢做‘金掌门’。”
他猛一甩袖,冷声警告:“以后若是再敢深更半夜偷偷出没,本王会让你知道下场。”
“好了,我知道了。冬晴,走吧,本妃困了。”她伸伸懒腰。
冬晴立马扶她。
“站住!”缓而沉的声音从他嘴中发出,他看她一眼,又说:“幽堡,今天晚上带王妃到冷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