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他是个洁癖。
“言旭,去端些水来。”
谈睿铭吩咐。
“我不用手,让我吃一口吧,饿死了。”
吃了一路的饼,现在看到饼子都想吐,难得有点心吃,还不让她过过嘴瘾。这般想着,千敬的眼神有些如狼似虎起来。
“不用手怎么吃?”谈睿铭瞥千敬一眼,一副请指教的样子。
千敬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探嘴叼起一个,尽数吞到口中,双腮鼓的浑圆,含糊不清道:“废话,当然用嘴吃。”
千敬此时的模样,实在让谈睿铭心口漾着别样的温柔,这些日子有过一开始的散漫,紧接着是毫无预兆的奔波,终是将苦心经营的逃跑方法否定还好,现在还是以后,她还这般,与他亲密无间。
谈睿铭抬手捏住千敬鼓鼓的双腮道:“慢些吃,否则又要腹中不适了。”
千敬生怕他真给自己从嘴里拿出来,飞快的咬了几口,囫囵吞了。
谈睿铭哭笑不得,只随手将整盘点心塞千敬怀里道:“无人与你争抢,待洗了手后慢慢吃,上去吧。”
准备的客房虽简朴,却算是这奔波途中好的了,千敬知道,这片刻的舒适是为了下一次更疲倦的奔波,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休息。
她真是想揍死齐文轩,好后悔着齐天国皇宫时,她没有折腾齐文轩一番。
身子一挨着床沿,那些被禁锢的疲倦像是撒欢的马儿,全部奔跑出来。
千敬扑在软榻上,不过一瞬,便已入梦。
谈睿铭进来时,便看到她极不优雅的睡相,嘴角划出无奈的弧度,上前缓声道:“先吃些东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