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道:“怎么了?”
冰然想了想,决定还是问他:“你母妃给我下了东西,害得我焦骨牡丹复发,必须跟男人内个才能活命,这一切你都知道么?”
太子诧异:“我母妃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何况,焦骨牡丹发作一次便不会再发作,哪里来的复发?”他神色有些黯然::“三年前,你被打入典狱司前,御医为你检查过身体,你的确……焦骨牡丹解除了,大概是燕王跟你……”他住口不说,神色很不自在,拳头也在身侧紧握。
冰然却垂下眼帘,脑中顿时一派清明,难道北玥连城骗了她?
“那为什么说,我不嫁给慕云家族的子嗣,便会因为焦骨牡丹死去?难道不是需要……内个么?”她不好意思把结合两个字说出,但是太子明显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你需要内个才能活命,父皇为什么还要你和燕王的衣冠成婚?难道燕王的衣冠能跟你内个?你中了焦骨牡丹,初次发作或许需要内个,但是后续每个月都需要慕云家族子嗣的血液输入你的身体,才能保命,所以父皇不担心你离开慕云家族!这才是焦骨牡丹控制一个人最毒辣的地方。只是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父皇不可能放任你携带水麒麟和火麒麟嫁到别的人家,自然想让你嫁给慕云家。如果你真的要嫁给别人,那么父皇的一定会停止供应你血液,让你因为焦骨牡丹而浑身焦烂而死去。道理就是这样的,你现在明白了吗?”
冰然只觉得怒气攻心。
北玥连城说,有人给她下药,导致焦骨牡丹复发,她只能跟他结合才能活命。所以,她即便被他再次欺辱了,心底其实并不多恨他。
甚至还觉得他救了她的命。毕竟如果非得选择一个男人结合,她也不会选择慕云家族的人。
现在想来,他纯粹是欺骗她。
她分明被下了药,而且是和焦骨牡丹完全不同的药,下药的人目的就是让她情难自控的情况下,占有她。
这个下药的人,或许就是北玥连城。
冰然拳头在身侧紧握,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恨不得跑回宜春阁跟他对峙。那个混蛋,就知道他并不是个正人君子,就知道他会做这样卑鄙的事……
“十七,你没事吧?”太子眯起眸:“你真的被下了药?”
冰然摇摇头:“没事,我自己的事情我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