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眦裂发指,下手更是狠绝。
这时候,韩非的贴身侍从已陆续脱围,他们立时将韩非护在中间。
段墨捂着胸口艰难起身,目前的处境,他自知已是回天无力。
淡淡地瞥了韩非一眼,他嗖然长叹道:“看来是天意如此,罢了!撤罢!”
随着他一令既出,那些殊死搏斗中的刺客嗖然向他靠拢,且战且退。
临去之时,段墨目光一闪,一眼瞥到兀自向韩非走去的卫芊,艰难地伸手向她一指,气若游丝地令道:“将妇人掳走……”
几乎是话音一落,段墨全往前裁去。
那护在他身侧的刺客见机不妙,一把将他负在背上。
这些人对段墨极为忠勇。
明明是眼下的境况脱险已是不易,然而他一令既出之后,立时有两三个刺客冲向卫芊。
待到甲察觉不妙时,为时已晚。
卫芊只觉后颈一痛,整个人便向后软倒。
卫芊是在一处残破的庙堂中悠悠醒转的。
庙堂中,佛像掩在一道道蜘蛛网后,慈眉善目的救世佛主,一个个显得狰狞可怖。
堂内燃着一堆柴火,空气中飘荡着汤药苦涩的味道。
游目四望,不远处的神案上,段墨正静卧其上。其中一人正在审视他的伤口。
卫芊仔细辨认了一下,方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与她有过数次相交的离!
看得出来,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段墨的伤上,没有人留意到她已经醒了。
卫芊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地蜷曲在原地,静静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