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用两指抚着眉心,语气轻松。
“这么快?”
卫芊讶异:“不是说一月之期么?”
韩非笑笑:“因为我不能让自己的妇人等得太久,是以这段时间不曾稍加松懈,故尔有所提前。”
卫芊心里一甜,随即又不无心疼。
她这才知道,韩非最近偶尔忙得通宵不眠,竟是为了自己。
这个痴人,真是个傻瓜!
貌不出其的安大夫,还真是医中圣手。
不仅是韩非在他的调理下记忆有所恢复,便是卫芊在喝了他的汤药之后,气色也愈发好转。
便是现在这般鞍马劳顿,长途跋涉中也比起从前更要精神,丝毫不见困怠。
即便离回到韩国都城只余八天的路程,韩非仍然一日都不得清闲,即便是在马车中,也要处理快马加急送来的各种文书。
卫芊无所事事,也不打扰他,便一径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出神。
就在她感觉不无怠倦,堪堪调回视线之际,几乎是突然地,一道白芒一闪,刺得她将头扭向一旁的同时,一个念头极快地闯入她的脑海。
来不及知会韩非,卫芊心中那抺不祥的预感一起,她便下意识地向韩非扑去,挡在他的身前。
一柄长剑携着浓浓的杀意嗖然而至,电光火石之间,韩非一声暴喝,一手护住卫芊,另一只手竟生生将那长剑握在掌心。
一个黑衣蒙面人跃入马车之中,只是现在,他手中的剑却被韩非徒手扼住,一时间他五指间血流如注。
卫芊惊魂未定,便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