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死马,自己不通音律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小娘我鬼吼鬼叫!你再如此无礼,当心我下次用银针将你扎哑巴了!”
依依突然怒了,她径自将头伸出车窗外,冲着前面的马车咆哮如雷。
卫芊径自望着窗外的风景,凉凉提醒道:“身为妇人,不可张口粗鄙之词。不可如男人一般手舞足蹈。不可言行彪悍,形同恶夫……”
“做回妇人怎么诸多要求,小爷我不要再做妇人了!”
“愿与不愿,你都是妇人,此乃事实,无从更改。”
“我,我……”
“闭嘴罢!你都不嫌累么?”
马车内终于恢复了一室清静。
只是好景不长,就在卫芊昏昏欲睡之际,那如同破锣相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卫芊为之惊悚,嗖然张开双目。
依依那灿烂如春花般的笑脸近在咫尺。
见卫芊醒来,她不无讨好地堆起笑脸,“芊芊你同我说话罢,否则我烦闷之下只想唱曲。”
说话?
一想到依依那些让人闻之气堵的好奇之心,卫芊便头皮发麻。
无力扯了扯嘴角,卫芊努力回她一笑,“既觉烦闷,你还是唱曲罢。”
“唱曲!难道芊芊喜欢听我唱曲么?果然,只有通晓音律的芊芊才可体会我曲风的与众不同。如此我便为你再唱上一曲!”
在依依的自我吹捧中,卫芊已自动自觉将两耳用物一塞,安然闭目养神。
她的心里从来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后悔。
她不无懊恼地在心里自我检讨:原本好好的,自己为什么要抚琴!如今好了,引得依依歌兴大发,接下来的漫漫长路,可要怎么才可以熬过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