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知道毕傈是否有那个能耐,可以解除断肠丸的毒,但是这种时侯还能见到故人,她心里终归还是高兴的。
毕傈将卫芊上下打量一番后,笑意突然敛起,皱眉道:“妇人,你可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毒?”
谁也没有料到毕僳会如此直接,一时间,无论是卫青还是堪堪进入堂内的段墨俱是一惊。
两人面面相觑之后,同时不无担心地向卫芊望来。
在他们不无担心的盯视中,卫芊先是故作一怔,随即面带忧色地问毕僳道:“卫芊虽然不知道何时被人下了毒,但毕公深通歧黄之道,既然说有,那便必定有这回事了。”
段墨目光闪了闪,心里一松。
卫青却在听了卫芊的话后,一脸凝重。
他从榻上起身,郑重其事地对毕僳行了个跪拜大礼,恳请道:“毕公是医中圣手,如对我三妹所中之毒有破解之法,还请尽力施予援手,卫青感激不尽。”
卫芊望着卫青,心中一黯。
毕僳已一把扶起卫青,大笑道:“卫郎无须对毕某行此大礼,说起来,毕某还不知道妇人竟是卫氏中人。先不说冲着你们卫氏百年风流的名士之气,便是冲着段王跟……”
自知失言,毕僳嗖地一顿,将余下的话悉数吞了回去。
回身再次将卫芊仔细审视了一番,又探脉察色之后,毕僳终是不无沉重地一叹:“妇人此毒,若是不能觅得瑶池花,只怕当世中人,无人可解。”
随着毕傈话一落音,段墨便不自禁地向后踉跄了一点,卫青面上更是一片灰败。
尽管是意料之中,卫芊心中仍然难免失望。
就在大家俱是灰心之时,谁知毕傈语气一转,接着说道:“这继肠之毒毕某虽不能解,但是以毒攻毒的办法,倒还是有一个的。”
无疑,毕傈这话一出,无论是卫芊还是卫青与段墨,三人的心情无异于从地狱嗖然升到了天堂之上。
卫芊尚未从这种突如其来的狂喜中回过神来,卫青已经冲到毕僳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一迭声地问道:“如此,就请毕公赶紧施予援手,救我三妹一命吧!”
毕傈呵呵一笑,“说起来也是妇人命大,我于数年前在歧山曾捕获过一只百足虫,毕某曾在一本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古籍上看到过,用此虫藏在百足里的毒液制成雪山乌头,可以克制断肠之毒。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