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在甫一听到卫姣说给卫芊服了断肠丸时,并不十分相信。
因为他从一开始见到卫芊时,便见她周身无力,整个人也像是混混沌沌的。
就韩非所知,人在服了断肠丸后,并没有这样的症状。
这种毒怪异就怪异在,人在刚刚中毒之时,会与常人无异。直到半月之后,才会有腹痛的症状出现。
而这种腹疼,会一次比一次厉害。发起作来,持续的时间也会一次比一次要长。直让人痛够三月有余,肝肠寸断而死。
所以,在甫一听到卫姣说卫芊已经服食了她的断肠丸时,韩非并不是十分担心。
他也没有想到,卫姣手上会有这种奇毒的药。
直到卫姣说在给他的药瓶上涂了掺和有千滴泪的断肠丸后,韩非忙暗中运气,发现气血果然有倒逆的迹像后,他这才相信卫姣所说的,果然是真的。
他突然想到,卫姣给卫芊服用的,除了断肠丸,或许还有其他足以利于她控制卫芊的药物。
这么一想明白,因为担心,更因为自己居然被卫姣这样的妇人算计而气怒,再加上韩非本就身上有旧创未愈。他胸口一堵,一口血哇的直喷了出来。
之前已经有数位韩军将士冲了过来,只是半途被韩非喝止了。
现在他们一见韩非不对,便匆匆驱马迎上前来,护在他的身边。
韩非在马背上的身影摇晃了一下,就在跌下马背之际,他将手中的戈重重插入地下,将自形强行稳住了。
他双目如刀地望上城墙上的卫姣,带着前所未有的暴戾跟杀意,冷冷地自牙间迸出道:“卫氏阿姣,本王早就说过,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妇人一根毛发,我对你势必不能轻饶。如今,你,你居然向天借胆,竟敢让我的妇人服了断魂丸……”
又气又急又怒之下,喉间再次涌上阵阵血腥之气。
韩非强自吞咽了数下,才将那股腥血之气再次压了下去。
抬手拭去唇畔的残血,一句带着浓浓血腥之气的暴喝逸出韩非喉间,“卫氏阿姣!我的妇人,在黄泉路上自有我韩非陪着。而你,本王即便与妇人难逃一死,也誓必要将你先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