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嚎啕大哭,这次却是喜极而泣了。
浑浑噩噩中,卫姣模糊地听到段墨不仅赐了她金,还允她同住在行宫内,直至重回太原。
余下的,还有忠义匾及其他的赏赐,说是回太原之后再赏。
卫姣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一出大殿,她几乎连脚步都无力抬起。最后还是由两个侍婢架着,去了段墨赏赐的住处。
随着众人退去,殿内恢复了一室清静。
心情大好的段墨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来来回回地在殿中踱了数个来回,出于谨慎的习惯,他还是召来了离。
他郑重交待道:“你设法潜入韩营,看看韩王是否真如妇人所说,旧创发作且不久于人世了。”
离领命而去。
兴奋异常的段墨一直枯坐在殿中,直至离深夜归来。
“皇上。”
离一入大殿,立时禀道:“韩营主帐前警卫森严,属下无法靠近。不过……”
“不过什么?”
韩非的生死,不仅对段墨来说十分重要,便是对整个段国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
嵩正在破城的紧要关头,若是这种时间韩非有所不测,韩军必然无心战事。
便是韩非不死,只要他离开嵩,对段墨来说,都少了一份威慑。
在他急急的询问中,离踌躇着说道:“不过韩军将领在主帐内出入频繁,人人面带焦虑之色。”
段墨静静听着,面上神色愈发舒展。
久久久久,他方轻吁了一口气道:“如此看来,必然是韩王的身体有所不测了。”
不同于段墨的乐观,离倒是对韩非身体状况突然转危的事,一直持谨慎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