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卫芊若有所思。这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想!
段国已经国库虚空,而这些公卿士族在这非常之期,一个个自顾尚且不及,又有谁会愿意自愿捐粮呢?
前一世负责督粮的不是卫青,卫芊也无从得知他到底是想了什么样的办法,才从这些公卿士族手中得到了所需的粮草。
现在自己这个阿兄这么做的目的,只怕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如果不是前线粮草告急,国库空虚无粮草供给,公卿士族一个个不愿出手捐粮,卫青也不至于大雪天的,带着兵士们站在大街上募粮。
只是他这么一站,那些士族公卿也大多是相互观望的多。现在这种时候,让谁平白无故拿出这么多的粮食来,都无异于钝刀子刮肉,难割难舍。
沉思片刻,卫芊突然抬头对叟跟张槐道,“现在,你们各自去做一件事。”
叟跟张槐齐齐地望向卫芊。
在他们讶异的盯视中,卫芊自信满满地一笑,随即令道:“叟,你去铺子里备下十车粟粮,敲锣打鼓地给卫将军捐粮去。去的路上,你让伙计沿途高呼,‘国之兴亡,匹夫有责,王记米铺,捐粮十车’。”
回过头来,卫芊又吩咐张槐:“你现在马上前去农场,让那些奴仆扮城庶民模样前去捐粮,不拘多少,去了就行。”
说到这里,卫芊微微一笑,“府上再有闲人,不妨跟去看看热闹,说些闲话。就说:想不到现如今,我段国的公卿士族形同摆设。看来这段国的天下,非要庶民出面才争得来了。”
叟跟张槐跟在卫芊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对卫芊的行事作风十分了解,所以听了卫芊的吩咐之后也不多话,当即一揖而去。
卫芊懒懒自榻上起身,缓步走向庭外,望了一眼瞬间银白了的世界,扬唇一笑道:“备车。”
当卫芊打理好一切,揣着暖炉出门时,街市上已经热闹非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