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答应着退了出去。
元氏剥了个新鲜的提子,扭着腰贴了上来,一边喂他,一边娇媚地说道:“老爷,妾说一句不当说的话,你那个女儿心高气傲的,心里眼里除了她自己,都还有过谁呀?若是她还记着有你这个父亲,上次去渡水时,又怎么会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了!就说这次吧,但凡她对你还有一点点敬畏,又怎么敢得罪太子,让整个族人看你的笑话!”
“呯!”的一声,卫良重重地一拍桌面,暴喝道:“休要再提那个忤逆子!”
“你冲我吼什么吼!”
元氏呼地站了起来,冲卫良喊道:“你有那气力冲我吼,倒不如直接将那小蹄子发落了干净,还能由着她在那里消遥!”
卫良惊讶地问道:“发落?如何发落!”
元氏阴着眸子一笑,“如果老爷你舍得,不如找个机会直接将那丫头迷晕了,给成王爷送去。”
“你是说将卫芊送不明不白地送给成王爷?!”
卫良嗖然瞪大了双眼。
元氏不以为意地说道:“卫芊既然被驱逐出府,自然也就不再是什么卫氏嫡女了。就算不明不白地送出去,也无损卫氏的门风。”
卫良沉吟着没有接茬。
元氏眼珠一转,又娇笑着偎进他的怀中。
她的手,像蛇一样溜进了卫良的衣袍,娇嗔道:“皇上新立都太原,百废待新,正是各个士族大力往朝中补充力量的时候。勇儿也想入仕,他想投入成王爷门下。老爷应该知道,现如今这段国,皇上说的话,或许还没有成王爷说的管用。太子这个储君的位置坐不坐得牢靠,也得看成王爷的心情,这样的人,若是肯对勇儿委以重任,我卫氏又何愁在朝中的势力不如其他士族?”
元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重重揉着卫良那干扁的胸脯。
卫良一阵急喘,喉中的浓淡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