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见此也不好再问问题,只得吩咐江笑影好好照顾他,走了出去。
楚煊赫倒在软卧,闭着眼睛,一副睡着的样子。
江笑影不客气的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腿,低声笑骂:“让你演戏,演给谁看的啊,叫得中气十足的。”
楚煊赫眯起眼睛,哼道:“为了演这场戏,我容易吗我?外公一直在这里,我想和你说几句话都不行。”
江笑影面颊微红,眼见他身形斜靠,低头望着她,整个人慵懒中透着丝妖魅,忍不住问道:“你胸口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骗得了外公,骗不了我的!”
楚煊赫懒洋洋道:“不过是旧伤,被暗器射到,一不小心就裂开了,实在没什么,你多虑了!”
“只是这样?”江笑影怀疑的看着他。
楚煊赫凝望着烛火上的火苗,愣怔良久,忽唤道:“笑笑。”
他如此正色的模样,江笑影心里一惊,觉得他是有什么话要告诉自己。迟疑了一下,轻声应道:“嗯。”身子不由得贴近他。
窗外的草地中,传来虫鸣声,屋里有些闷热,江笑影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其实……”楚煊赫的声音很小,江笑影听不清楚,再离近点。
江笑影晃了晃手中银针,笑道:“够时间了,皇帝大人。”说着,收拾了东西便离开。
江笑影第二日起得极早,左手拎着药罐,右手提着药箱走近楚煊赫住的地方。
在大门口跪着几个人,正是昨日夜里下令射箭的守备。早晨天气凉,他们却浑身冒着汗,可见是跪了一夜了。
进了屋里,楚煊赫躺在榻子上,手里正拿着一封密报看着,眉头紧蹙。
“喝药!”江笑影拿出一碗还散着热气的药递给楚煊赫。
楚煊赫一口喝下,眉头轻皱,有一些不解:“这药怎么喝起来是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