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一个月,朝堂上面为了丞相的为之争分不休,世家与庶门之士剑拔弩张。
楚煊赫过来将他拉起,却握住他的手不放,见他神情恭谨中带着一丝惶恐,微笑道:“你不用这么拘谨,这里也无旁人。”
楚煊赫续道:“你心思慎密,处事镇定,性格又颇坚毅,倒是哪些世家子弟的佼佼者。”
莫然忙跪落,道:“微臣惶恐。”
他松开手,缓缓道:“朕很想信任你,可是你拿什么让朕信任?”
莫然道:“这回出仕,说不为家族是假的,但臣既然出仕,就一定会做一代良臣,用心辅佐圣上,尽忠尽力。”
“很好。”楚煊赫点点头:“你下去吧,容朕思量一下。”
莫然离去。
黑衣谰言出现在在楚煊赫的身后:“皇上?”
楚煊赫没有回头。
“莫然是莫家的嫡长子,你让他做了丞相,不是寒了庶门之士的心吗?”
楚煊赫笑道:“谰言,你那么喜欢干预朕的事?真的不考虑和朕换个位置?这个皇位让你做吧?”
这夜的月光,亮得有些骇人,夜雾也浓得有些异样。楚煊赫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任寒冷的露水爬上双眉,也不曾移动半分。
谰言跪在地上:“臣该死。”
楚煊赫冷冷一哼:“准备一下,朕要去靖城。”
听了这话,谰言张嘴:“皇上,不可以,此时去靖城做什么?朝中有那么多未处理的事……”
话音未落,见楚煊赫挑着眉梢,寒冷的盯着他,谰言心一沉,道:“是。”
在春节还未到了之前,大源军日行夜宿了半个月终于到了西夜的青坤山,驻扎在青昆山的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