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道黑影默默出现在他的背后,见他望着大雨竟有些出神,不觉微微蹙眉,复又展平,无波无澜的说道,“东方念的事已经准备差不多了……接下去是不是该做例行的事?”
例行的事?楚煊赫面无表情,权利斗争照例的腥风血雨,清洗人脉、斩草除根?
那黑影见楚煊赫没有讲话,他继续道:“东方家经营十数年决非表面流那帮势力,有一些势力隐藏在暗中连我们也追寻不到。”
那黑影的一双鹰目定定看着楚煊赫道:“皇上,那东方念绝非等闲之辈。我们不应该这么早打草惊蛇的!”
楚煊赫不语。
那黑影以为他是在为东方念伤痛,于是道:“皇上,先皇在世曾说,为君者不要被儿女私情所拖累,皇上不能因为一个东方念而误了国事!既然皇上已经知道她的面目,也已经打草惊蛇了,就应该想想对策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至于那后位还是交给那江家的女儿吧!先皇在世的时候也是这么定的,皇上不应该为了一个东方念,就和江家的女儿关系搞得那么僵硬!这后位本就不该给世家女!”
“谰言,你下去!”楚煊赫道。
不远处,余公公正领着一堆宫人往这里赶。
谰言动了动嘴唇,还想在说什么,最终消失不见。
“皇上?”
看着在雨中登高的楚煊赫,余公公惊慌失措的跑上山,举着一把雨伞放在他的头上:“皇上,你这是做什么呢?淋生病了怎么办,可千万不要吓老奴。”
楚煊赫不语。
江笑影已经坐在马车,马车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皇城跟角。
他望着那已经不见任何身影的皇城根,终乏力无奈地缓缓闭上双目。
“赫哥哥,你会对我一辈子好的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