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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言雪忙道：“师太严重了，是我和妹妹失礼了，请师太不要介意。”青云师太虽然已经出家了，但是与太后和皇上的关系十分的好，不能得罪。
“那两位施主请跟着小尼去正殿。”
冯言雪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东方念，心里知道，今天可能动不了她，但是，一个月嘛，总会有机会的，于是，她拉着还愤愤不平的冯言晚跟着青云师太身后的小尼姑离开。
东方念安静的站着，头发散乱，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欺负了。
青云师太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要离开。
她竟然不问一句发生什么事？也不问一句自己有没有被冯言晚伤到，就这么离开？东方念咬着唇，唤道：“师太？”
青云师太回头。
东方念道：“我最近看佛语，有些道理不甚懂，想请教师太。”
青云师太面色不变，道：“请东方施主讲。”
东方念道：“佛家讲的是慈善待人，但是……”她低着头，似乎有些委屈：“但是，师太，若是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我该如何？”
“东方施主心里想必早有自己的想法，贫尼多说也是无益……”青云师太的唇角微勾，那表情是似笑非笑。不管是眼神还是表情，她都让东方念看不出真实的心意，直恨得东方念心里痒痒的。
她是不是也听信了外面的传言，所以，看不起自己？事情已经脱出了控制，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心怀不安的，饶是两世为人的东方念也是这样，她摇头道：“我不懂师太的意思……所以才请教师太的……”
青云师太叹道：“名利总成空，贪心无足厌。东方施主，你好自为之。”
声音冷漠，字字如针。
东方念一愣，她很想反驳，很想反击回去，这位师太以为自己什么都懂吗？竟然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原本是要青云师太说些软话安慰她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冷漠，看来，连她也信了坊间的传言。
她忍了忍，不见悲伤，也不见欢喜，不声不响回了禅房。
禅房的门一关，她的脸色就变了，仿佛天旋地转，在房间里尖叫着又摔又踹，整张脸都扭曲了，如同恶鬼一般。
她撕扯着被子，布条“唰唰”的被撕开。她的指甲抠到肉里，掐的生疼生疼，只有这样的疼才会让她有一些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