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指的是,你与飞云兄的事情?”凌天痕淡然的神色没有露出任何不自然。
蝶舞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无痕刀一直挂在我身上。就算天痕不在我身边,也一样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对不对?”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发火?”
“我为什么应该生气,发火?”
“因为我用情不专!因为我水性杨花!我心里明明喜欢天痕,明明跟你定了两年之约,还无法拒绝飞云,还对他动情!我明明只将漠闻当做朋友,却没有察觉他对我的心意。直到他为我而死,我才……”
“蝶儿,你冷静点儿……”伸手抓住蝶舞的,凌天痕吻住了她的唇,让她无法在说下去。用唇齿温柔地安慰着她,传达着如水般的爱意。
“冷静下来了吗?”放开了蝶舞的唇,凌天痕默默给她穿好衣衫,又伸手理了理额前的秀发,“如果觉得难过,不妨就哭出来,不用闷在心里。”
蝶舞倔强地摇了摇头,怔怔愣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天痕,你想不想娶我为妻?”
“想。”凌天痕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却也没有丝毫迟疑。
“那你娶了我吧?”
“不行。”凌天痕的回答斩钉截铁,“至少现在还不行。”
没想到凌天痕会给出否定的答案,蝶舞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