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云让车夫将马车拉到她所住的北院,这个时候周氏应该在前厅里吃饭,可不能让她知道她带了个男人回来,让她知道了指不定要扒了她的皮呢。
见四下无人,柳清云叫上车夫大伯,合力将那男人抬进了厢房里。
将男人放在床上,柳清云多结了些钱给车夫就让他回去了。
回身将房门关上,来到男人面前,男人依然动弹不得,亦是不能言语。柳清云自己又不会解穴,只能任由着他僵硬着。男人躺不下来,只能扯过被子盖着身体的一部分,又要小心不碰到背后的伤口。
“你先在这里,我去拿药。”柳清云也不知为何要救这个人,只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人就这样被硫酸烧死,等救下人后又发现他的背伤得很重,不能丢他在荒郊野外。否则就算救下来了也会因为不及时处理伤口而死在外面的。
可是等她将人带回来到城里了才发现,她没有地方安置他,于是只好将他带回来自己厢房里。
就着昏暗的灯光,柳清云从包包里掏出自己的药包,拿出里面一瓶黄色的药粉。这药粉是她两年前决定环游世界的时候研制出来的,到处游玩的人难免会受伤,她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自己没用上,却先用在了这个古人身上。
这药治伤口很有效,不多时,男人背上已不如初时的疼痛,丝丝凉意向四肢蔓延。
上完药,柳清云收拾着东西,而床上的男人眼神一刻未曾离开过她。
这个救了他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应该不仅仅只是贤德王府的小郡主,一个养在闺中的郡主又怎么会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如何知道他中的是硫酸之毒,又是如何懂得解毒?
而他的疑问背后更多的是充满了对她的一份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冷漠如他,要如何发现这些东西呢?
就在这时,厢房的房门被人无礼的推开。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被人无礼的推开。
柳洛风怒气冲冲的冲进了房间,将手里的折叠车狠狠往地上一摔,“柳清云,你这鬼东西到底怎么玩儿?”柳洛风一点也不因为擅自拿了柳清云的东西而觉得理亏,反而怒气冲冲跑进来质问柳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