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仙李太白曾有诗云: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借酒消愁,而是在借酒发疯,借着酒劲将心中的恐慌与愤怒统统都宣泄出来。
这也是我会说自己酒品极其不好的原因。
风若寒赶到的时候,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我摔的差不多,可惜了这一屋子的珍贵瓷器,在我的杰作之下,都变成一推名副其实的废物。
屋子里一片狼藉,风若寒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被我此举吓得不轻。
他绕开地上的碎片,缓步向我走来,长臂一伸便擒住我的手,语气颇为无奈:“媗儿,你究竟喝了多少酒?”
此时的我脑子已然混沌不清,软嗒嗒的掰开他的手,笑嘻嘻道:“唔……就一点点,你要喝吗?好好喝哦,呵呵…”
他反手又将拉住我,皱眉望着桌上的酒杯酒壶,“媗儿,你喝醉了。”
看着地上满是瓷器残骸,我不知是因为酒劲正盛,还是真的喝糊涂了,竟然觉得自己特备有成就感,这个破坏力堪比十级龙卷风。
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傻傻笑着,“我是不是很会摔东西?呵呵,我摔得好过瘾哦。舅舅会不会生气?他要是生气不理我了怎么办……唔唔要是你也不理我了怎么办?”
没等我唠叨完,风若寒忽然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并作势要将我抱起来。
我突然对他的碰触变得敏感,一边拼命推他打他,一边疯了般的乱叫:“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混蛋!不要你碰我!不要!”
事实上,我也分不清自己意识里把风若寒当做什么人,只是觉得突如其来的恐慌,就像是遇到我潜意识里害怕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上次在蓬莱楼发生的事,一直在我心中存着阴影。
“媗儿,是我,”风若寒无可奈何,只得用力抓住我的双手,想要我平复下来。
我猛地一挥手将他推开好几步远,歇斯底里的大喊:“走开走开,你走开!不要碰我!不要!不要!”
喊完之后却觉得自己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我无力的蹲在地上,双手环抱自己,不知是冷还是害怕,眼泪悄无声息的涌出眼眶,滴滴落在大理石瓷砖上,更显得晶莹剔透。
怔神之际,身子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风若寒将我牢牢的锁在怀中,轻声在我耳边呢喃:“媗儿,是我……我是风若寒,是你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