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默了许久,怅然道:“我终究不是大哥,说话不够分量,你好生看着大哥吧。”说完话,他便收了食盒,掩门而去。
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比较听萧磊的话吗?可听起来又不太像,我想了一会始终想不明白,索性趴在床边,望着萧磊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
还未睁眼就感觉到全身酸疼,我不悦的皱起眉头,伸手揉了揉酸疼的腰。忽然有手抚上我眉头,我猛地睁开眼,不期然对上萧磊黑亮澄澈的眼眸。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终于醒啦!”
萧磊朝我暖暖一笑,我也跟着傻笑起来。
“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昏迷一天一夜,他几乎滴水未进。我忽然觉得心酸,眼泪不自觉的涌上眼眶。
他抚着我的脸,干巴巴的挤出两个字:“别哭”
“嗯,不哭”他醒了这是好事,不能哭不能哭,我蓦地擦干泪,正欲起身却发现身上多了见外衣披着,一时又纳闷起来,昨晚好像没有的。
“雨儿,怎么了?”
“呃,没事”
我没再细想,赶紧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又喂他喝下。他好像是吃到天上馅饼似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笑,我被他笑的不好意思,嗔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作势要走,手却被他紧紧拽住。
他抵着声音挽留,“别走”
我回头,他着眉头,兴许是碰到伤口了,因为他是用右手拉住我的。我心一软,急忙凑过去,“好好好,我不走,傻子,明知道有伤还使力气,你想把这手给废吗?”
他听了我的话,弯唇绽开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偏生我又受蛊惑。我推搡着他,“别动,让我看看伤口。”
果然,绷带上隐隐透出殷红的颜色,也不知是拉住我时用力过度还是方才转过身去弄到的,“伤口好像又出血了。”
他微笑道:“不碍事,这血流得值了,我喜欢你担心我的样子。”
我心急着他的伤,没心思琢磨他话,帮他掖好被子转身欲走。不料他故技重施,抓着我的手硬是不放,我气急:“你疯了吗?伤口都出血了,你还用力气!”
嘴上这样说,可身体却尽量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我压低声音道:“你快放手,我去叫大夫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