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事情都过去几天了,他还揪着不放,没胆子去问萧磊,就跑来叨扰我。
反正也说不清楚,我两手一摊,大无畏地说:“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呗!”说完,我的脸居然在发热,那样的画面任谁看了不会乱想?
可当当却不知是心智未熟还是明知故问,总说他那天见到的是幻觉。我也希望那天发生的事是幻觉。
幻觉,幻觉!如果是幻觉,那么我见到萧磊就不会一直做鸵鸟了。
“难不成,你和大哥已经成熟饭了?”当当神色暧昧的盯着我,过一会儿又是一副狐疑的表情,“可我还不信啊,按道理应该没那么快,大哥应该不是那么心急的人呢。”
这什么逻辑?我无奈的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会他径自往前走。
他在后面嚷嚷:“你倒是说呀,大哥一向不近女色,怎么就败在你手上了,是不是你逼迫大哥的?”
这个臭小子,真是可恶。
“感情是我逼着你大哥了是不是!”我满心羞恼,转回身就把手中的篮子用力砸向他,不料他身子一闪,轻易就躲了过去。
他仍旧嘻皮笑脸:“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大嫂了?”
“大你个头。”我的脸又不可抑制的红了,赶忙掉头离去。
当当在后面大叫:“笨女人,你也会害羞啊,哈哈!”
当当说的是事实,在古代这样的封建社会,我和萧磊即使没有那回事,但已有了肌肤之亲,单凭这点,我已经算是他的人了。
可他看过我的身子,亲过我,抱过我,却从没有说过喜欢我,而我亦没勇气去问他。我自己也不确定,我究竟是是喜欢他了,还是把他当成了萧学长。
晚饭的时候,当当和我说,萧磊出去一整天都没有回来。
我没搭理,因为萧磊时不时就闹失踪,刚开始我不明白,总会追当当问他去哪里了,当当总是见怪不怪的跟我说:去办事了。我很纳闷,办什么事需要几天几夜的,后来慢慢的,萧磊常常出去的次数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今晚他突然对我说要我去找萧磊,我觉得更纳闷,往日问多几句他就不耐烦了,怎料今天竟好说歹说的叫我去找他。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当当才吞吞吐吐的说今天是萧磊爹娘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