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似乎再也消受不了我做的饭菜,尤其是当当,都不让我进厨房,更别提叫我做饭了。
“我想吃的多了,但是你做的我不敢吃啊。”
“你……”我气结,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话顶回去,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呢。
“我不是说了嘛,往后都不用你做饭了,你还是坐着等吃吧。”当当撩袍坐在了凳子上,右手慢悠悠理着衣服,举止轻柔地像个女子一般。我盯着他的忒女性化的举止,忽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
倘若当当是个女子,想必是个大家闺秀吧,那上门提亲的人肯定踏破门槛,以他这样的姿容,长在一个男子身上,委实暴殄天物了。
当当看我盯着他不说话,以为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惶然道:“你别这样看我,看的我心里发毛,说了不用你做饭,我会做我会做,听见没有,赶紧回房睡觉去吧,等好吃了就叫你。”
“可是,今天我忽然想做饭了。”我对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我的性子有点犟,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偏要反着来。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坚定,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染了风寒?脑子不灵光了”
“你才染风寒了!”
“平日里你听到做饭就想逃跑,今天竟然想做饭?肯定是不怀好意。”
“谁不怀好意了,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做饭,做很多很多的饭,吃死你!”
当当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直往后缩,“还说你没染风寒!简直就是……”
“我一定要做饭!做了你就给我吃下去!”
我觉得我很有泼妇的潜质,可是更多的却像是在对他发泄我心中的郁闷。不再理会他,转身向厨房走去。
隐约听到身后当当在问萧磊:“大哥,她今天这么了?”萧磊则是淡淡回道:“不碍事,由她去。”
当当不满的嘀咕着:一定是脑子发烧了
……
看着厨房里摆设整齐的物件,我不由得觉得心虚,怎么刚刚就这么逞口舌之快呢?这下好了,做的那些饭菜,连我自己都不想吃。
冥思苦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饺子。妈妈虽然没有教我如何做饭做菜,但她却教会我包饺子,这也是她唯一教我的,因为逢年过节时,家中的餐宴可以没有大鱼大肉,就是不能没有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