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些了么?”替她掖紧被角,独孤沧月看着,然而那依旧抖颤不停的身子却令他蹙紧了眉头,“怎么,还是很冷么?”
“冷……”
素雅梦呓着,颤栗的唇瓣因为高烧血红血红的,脸色却愈发白的骇人。
没法,独孤沧月只得坐上床沿,将她给紧抱在了怀里。
“这药都喝几贴了,怎么就一点不见起色呢?”爱怜的抚摸着素雅苍白的脸庞,那眸底的心疼,连他自己都浑然不觉。
“井,井水好冷……”
素雅的莫名其妙的一句梦呓令独孤沧月眸色一滞。
井水?她掉井里了?晓芸刚才不是说,素雅高烧是洗澡睡着所致么?怎么都没有人前来上报?
“再泡一会儿,再坚持一小会儿……生病了,沧月就会理我了……”
听着她迷糊的梦呓,独孤沧月身子不禁蓦然一僵。
原来……
“素雅,你……”纠结着眉心望着怀中依然抖如筛糠的人儿,独孤沧月不禁紧了手臂。心情瞬间变得好复杂,即生气她的傻,又心疼她的痴。
虽然独孤沧月的医术已然堪比神医,但素雅这一病还是躺了近半月。然而,这本个月,对于素雅来说,却是幸福的。
每天,不管再忙,独孤沧月都会抽时间来看她,喂她喝药,竟管基本都是沉默寡言,但对她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殊荣。
只要能每天看看他,素雅的世界便都是粉红色的。
经过半个月的调理,加上每天有情人来养眼,素雅的病情恢复的挺快。竟管她很想再多病上一个月,但床上躺久了,浑身软绵绵,着实难受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