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华丽丽一阵抽搐,雪逸寒盯着那四仰八叉酒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儿,震撼得是瞠目结舌。天!他的洞房花烛!
瞬间纠结着眉心,雪逸寒那叫个满心悲鸣无处诉啊!还好吵着要来闹洞房的那些人都给自己打发掉了,不然,这被人看去了还得了!
当即进屋关门,雪逸寒连忙上前将地上的顾汐给抱到了床上。正打算去打盆水好好给她洗洗脸,刚起身却被大力的她给一圈脖子拉趴在了胸口,还不及他反应,一只油腻的小手就滑进了他的衣内,拈着他的胸前一点弹捏着。
“相公,你的咪咪好滑啊……”揉了一阵,顾汐虚睁着眼傻笑着,朦胧的眸子酒醉迷离。
竟管在这个时候,雪逸寒的眉角仍是抑制不住的一抖。应该,是她的手滑吧?满手的油腻……
正走神间,顾汐却突兀将他一推,一个翻身人已骑在了他身上。
“汐儿……”
雪逸寒惊诧的瞪大了眼,对她酒后威猛的一面很是震撼,竟管,他已经见识过了。
“相公,你可真滑嫩啊,来,给娘子大人我尝尝鲜……”含糊咕哝的说着,双手费力的扒拉着那阻碍的衣物,嘟起的油嘴儿已雨点般的在雪逸寒脸上脖子上,身上,落下了一串的滑腻热吻。
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雪逸寒有一瞬间的怀疑,这妮子是真醉,还是借酒耍流氓呢?
不过,没关系,一夜**醉桃红,谁主风流又何妨呢?
十里锦红,花开斐然。
转眼建国已一个年头之久,然独孤沧月却终日忙碌早朝与埋首御书房之间。对于群臣谏言立后纳妃一事,全然不予理会。
他总喜欢一个人呆在御书房,没日没夜的忙碌,然那龙案上却依旧有批阅不完的奏章,高高堆砌如丘。或许,忙碌是麻痹人神经的最佳良药。
须臾,独孤沧月用力的甩了甩手腕,长时间的批阅奏章似乎引发了手腕的关节毛病,一到下雨就会酸痛难忍。却在甩手时不经意看到砚台旁放着的一盅汤,唇角不觉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端起就喝了一口。
如此心细,也唯有曹公公了。
素雅藏在龙案下已经差不多半个时辰了,腿脚蹲的麻痛难忍,她本想挪一挪身子减缓些痛苦,却不想身子一倾,一掌就撑在了独孤沧月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