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却直接无视他的温柔体贴,挣开他的怀抱,就是冷着一张脸不瞧他。
“汐儿?”见她这样,雪逸寒不禁无奈蹙眉,“要引诱洛云殇上当咱们大可以想其他办法,何必亲自以身试险呢?”说来说去,就是担心她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个。”叹口气,顾汐终于对他说了几天来的一句话,“办法不是没想过,可是除了我是最佳的诱饵,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么?你想到办法了么?”
“你就这么认定你去就可以?”见她终于肯搭理自己,雪逸寒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单凭我当然不行,若是传国玉玺,那就另当别论了。”顾汐抬头仰望夜空,挑唇笑得自信且妖娆。
“可是那玉玺……”
“它只是掉下山崖,没人看到摔碎与否,倘若弄个一模一样的赝品,就算她洛云殇怀疑,一样会忍不住好奇。”野心,便是吞噬人理智的魔鬼。知道他担心什么,顾汐随即打断他道,微敛的美眸,幽光潋滟。
三天,独孤沧月的伤经过雪逸寒的悉心医治,已然妙手回春般的愈合了,人也苏醒。兴许是他的军医医术差,也兴许是人家已经医治得差不多到了愈合期,正巧给雪逸寒捡了个便宜。
当他醒来得知顾汐的计划,惊诧之余亦是和雪逸寒同一个鼻孔出气,持反对票,但却执拗不过她的坚持。不却执意调来了远在郡天京城的玄奕和玉珩,暗中护着周全。
一切计划拍板而定,除去洛云殇,只欠她上钩!
难得下了一场雨,将恶臭满城的泰月城冲洗的淡却了不少。
带好自己做的口罩和手套,顾汐仅带了十来人,回城将那些腐尸一一聚集火化。尸体**太久,倘若再不处理,没准就会招来瘟疫,到时可就被悲剧了。
而顾汐也料定,自己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清城,必然会引起洛云殇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