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调军,所花时日不多,可这雕刻玉玺,就算大师级,这没有个三五天也难赶制出来,而且,若是时间局限太窄,这调出来的成色自然粗鄙,到时候不被发现是假的都难。
为此,大家一时间,均是一筹莫展,无不皱眉凝思应对之策。
“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突兀,雪逸寒拿下抚颔的手,打破了沉默。
听雪逸寒这一说,大家一致暂停沉思望向他。
“有何办法?你且说来听听。”颤了颤眼睑,独孤沧月迫切问道。
“据我所知,那罔生涯虽然地形险要,少有路人经过,不过崖下有一条河,而山上却林密茂盛,不乏樵夫和洗衣女出没。”说到这,雪逸寒故意顿了顿,望了眼大家的反应,这才继续道,“我觉得,皇上大可以毫无顾忌的前去交易,然后,我们在河的上下游分别安排人手在那乔装洗衣女,另外,在皇上交易之前,我们先让人假扮樵夫前去山顶埋伏,暗中摸清她从何处来,待她现身抓个现形,救出汐儿自然不难。”
“为什么要皇上交易之前呢?”一时没转过弯,紫灵不解的问道。
“如果在皇上交易之后,再去,就是多此一举,倘若是前后跟随,那么,必然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先去,最合适不过。”自信一笑,雪逸寒的分析很到位。
“嗯。”独孤沧月听着,随即点了点头。
密室里,一如既往,隔绝了外界的所有阳光,晕红的壁灯依然烁烁着微弱的光。
躺得久了,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那冰冷的地面磕碜得快散架似的,痛,麻,这是唯一传达神经中枢的信息。
顾汐感觉自己被囚禁了好久,可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流逝着,她却依旧动弹不得分毫。
若是一般的软筋散,早该过药效了吧?莫非,所中的不是一般的软筋散?
想到此处,顾汐不禁心神一凝。不是软筋散,那会是什么?
突兀的脚步声响起,顾汐却听得恍惚,仿似来自云端般飘渺。许是躺得太久,连大脑和听觉也逐渐呈现麻痹状态了,也不知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