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我刚刚有说错什么吗?”回头看着雪儿,云微蹙着眉头,一头雾水。
“好像,没有吧?”雪儿亦是愣愣的望着顾汐她们跑远的方向,一脸茫然,“云哥哥你认识她么?”
“不认识。”云摇了摇头,“算了,我们回去吧。”
顾汐发疯似的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实在跑不动才停了下来,竟管手扶住墙,可身子还是瘫软的滑坐在地。
“汐儿姐……”
一路追来,香草累的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得意喘口气,双手撑住膝盖,累的只差没伸出舌头哈气了。看顾汐难过的模样,她好想上前安慰,可是,却无从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像?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么?”泪水滑落苍白的面颊,顾汐哭的有些喘不过气,她的心好痛好痛,就像是一道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又再一次被人狠狠撕裂开来,鲜血汩汩,痛到窒息,“老天爷,你是在故意捉弄我的么?我给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逸寒他真的不在了,真的不在了吗?既然是这样,为何……又让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要在我伤口上撒盐?为什么……”
看她哭的肝肠寸断,香草无奈一声轻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是巧合吗?可是,我总觉得,他就是王爷呢,那种气质,高雅,虽然不是锦衣玉缎,却依旧无法掩藏……”蹙着眉头,香草回忆着那叫云的样子,气质,越想越觉得他和自家王爷就是一个人,“你说,会不会是王爷他受了伤,所以才不认识我们了?”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香草的假想却令痛哭抽泣的顾汐愕然一怔,泪眸就像是突然被关住的水龙头,一下就噙在眼眶不流了。
“你的意思是说,逸寒他,可能是失忆?”经香草这一点醒,顾汐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较大,毕竟,就连孪生兄弟都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更何况,还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居然还都同时存在在京城!
“或许,不排除这个可能。”被顾汐突然陡转的情绪给吓住了,香草愣愣的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顾汐嗖的一下站起身,愣是惊了香草一跳。
“汐儿姐……”
“去新月楼,我这就让人调查那云的身家背景。”脸上的悲伤已然不复见,顾汐全身上下都浑然散发出一种凛然的斗志。
咽了咽口水,香草连忙起身,“汐儿姐,你变脸可真快,现在的你,好像一只雄起勃勃的斗鸡哦。”
话落,顾汐抬手就给了她一记爆栗,“什么斗鸡啊?切,不会形容就别乱拿来形容,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