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么理智冷静的,看来今晚,我确实不该来。”冷然抬头,顾汐故意一脸强撑坚强的样子,泪水蓄满了眼眶,却始终忍住未曾落下。
见郭兴睥睨着自己也不说话,顾汐随即凄然一笑,毅然朝门外走去。然而,直到跨出门槛,那郭兴也没有出口留她。
奶奶的!臭男人!是当真谨言慎行,还是不想负责任赖账呢?
暗暗咬牙切齿,顾汐当即心生一计,抬手抚头,身子虚晃就向后倾倒而去。丫的死妖孽!可一定要接住啊!不然老娘可就白摔了!
还好还好!顾汐无比庆幸,还好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而不是冰冷的青石地板。
“你没事……”
趁着郭兴分神之际,顾汐反手一根银针给他手臂扎了下去。随即旋身一转,轻松挣脱他的怀抱。
“再谨慎又如何?还是给我得手了!”扬了扬手指间的银针,顾汐好不臭屁得意。
“你果然不是云殇?”郭兴俊眸一眯,就要攻向她,却突兀惊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不是。”说话间,顾汐抬手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顾汐是也!”帅气的抛掉手里的人皮面具,弹指间,郭兴已然昏厥倒地。
上前踢了踢郭兴的腰部,确定他不会醒来,顾汐这才蹲下身在他身上一阵摸索了起来。
没有,别说是祭天符,就连一块玉或是腰牌也没有。郁闷的恨恨咬牙,顾汐一脚再次踹在了他大腿上。
“丫的!干嘛不放在身上?还得折腾老娘翻箱倒柜的找!”嘴上虽然埋怨着,但顾汐可没敢多闲着,毕竟,时间紧迫。当即踩过他的身体,开始大肆翻找了起来。
凭借着玄奕给的图纸,顾汐总算明白,那祭天符并非像鬼画符那样就是一道黄符,而是一方刻着符文的砚台,长方形,血红色,形态像是一个男人膜拜太阳。
不过玄奕还说了,图和实物偏差很大,图上看着是一个男人膜拜太阳,但实物背光或是侧光却会出现不同的刻纹形态,据说,侧光看,就会出现一个女人手持杖杵指天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