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顾汐这才转回身来,冲着两人微微一笑,“玄奕,玉珩,你们两个即刻行动,夜探内务总管府,毋必把郭兴手上的祭天符给我弄回来。”
“祭天符?”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愕然出声,却并不是因为对祭天符的陌生,而是震惊。由此可见,他们三人都知道所谓的祭天符是什么,而他们本是独孤沧月给自己的人,知道祭天符自然也不奇怪。
“对。”顾汐点了点头,“祭天符本来乃钮祜国皇室所有,前不久被那郭贼所盗,既然你们都知道祭天符,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速速取来,不得耽误,必要之时,取其首级。”
“是!”
玄奕和玉珩听罢,随即抱拳一礼,转身领命而去。
交代完要事,顾汐这才转眸看向戴月,“时辰不早,我得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费心了。”
“你就放心吧,魅姐。”戴月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一切消息,飞鸽传书。”嘱咐完,顾汐不待戴月回应已然走到床前,跃窗而去。
回到王府,顾汐刚褪掉衣裳窝回床上,就给雪逸寒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上,“娘子,又是上茅房迷路了?”
呃!被抓包现形儿了!
顾汐嘴角抽搐,呵呵笑得忒假,“呵呵……是啊,又迷路了。”
“自家茅房还迷路,为夫要罚你!”故意板起脸,雪逸寒宠溺的点了一下顾汐冰凉的鼻尖,“瞧这身子冷的?”
“我……”
“就罚你陪为夫再**一番,让为夫给你暖暖身子如何?”抬手抚摸着顾汐冰凉嫩滑的面颊,雪逸寒俊眸旖旎的****烟瀛雾迷。
“嘎?”做运动?不是吧?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当即白眼一翻,顾汐一骨碌将身上的雪逸寒给推到了身畔,“规矩躺着,我要睡觉了!”说完,一个转身,撅屁屁对着他。
啪――
啪的一声,雪逸寒一巴掌就拍在了她高撅着的屁股上,在这寂静的深夜,清脆响亮。
气到不行,顾汐当即捂着屁股转回身来,“雪逸寒,你干嘛打我屁股?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