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心里纽扣大的褐色药丸,顾汐心里不禁溢满无以言状的感触,垂眸沉吟许久,方才抬起头望着独孤沧月的迷人俊眸,“你都不问我是要救谁的么?”
“你要救的,自是你觉得该救之人,我又何须多问呢?”独孤沧月微笑着,将眸底的怅然掩藏的极好,“救人如救火,快去吧。”
“嗯。”心里凝聚着太多的感动,可千言万语的感激,却终究不能草率的用一个谢字表达,正所谓无声胜有声,微微一笑,顾汐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却突然想起那什么祭天符,不禁狐疑的问道,“对了,那祭天符是什么东西?生得什么模样?对你就那么重要么?”
“祭天符的事情你就别管了,那郭兴为人阴险,切莫与此生发生过密接触,救人要紧,快去吧。”独孤沧月又岂会看不穿顾汐的心思,当即打消了她意图犯险帮忙找到祭天符的意图。
“哦。”顾汐点了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那我回去了?”微扯了扯嘴角,她这才转身往楼下走去。
虽然没有再追问那祭天符的事情,但顾汐心里却不停臆想着那所谓祭天符的模样,既然那祭天符攸关一国安定,新皇权证,那么会否与国玺或是兵符相似呢?
嗯!是与不是,到郭兴那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挑了挑眉,顾汐勾唇一笑,随即加快了脚步。
刚回到落樱宫,一到内室门口,就看到太医们手忙脚乱的又是喂药要是针灸的,而那强行灌着的药汁却是丝毫没能进得雪毓卿的口,皆顺着满是痘疮的脸颊没入了颈项。
“出什么事了?”感觉心脏都陡然漏跳了一拍,顾汐连忙冲进门去,还没到床前,就给雪逸寒一把抱住了,“你抱住我干什么?我要去看卿儿!”
“汐儿,你冷静点,卿儿他……怕是不行了。”雪逸寒抱紧了顾汐,虽然他也很难过,可却无能为力。
“不会的!”顾汐当即用力挣脱了雪逸寒的怀抱,“我已经拿到能治天花的药了!”说着,她随即摊出手掌的药丸。
“药?”看到那药丸,不用想,雪逸寒也定然猜到是独孤沧月所给。
“嗯!”点了点头,顾汐不再浪费时间,随即转身奔到床前。
见她上来,束手无策的太医们均自觉退避一旁。
雪毓卿脸上的痘疮有的已经破皮流脓了,抱起他时更是浑身滚烫,连嘴唇都仿似喝血似的,红的惊人,双唇不停的颤栗着,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更是接连的翻着白眼。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顾汐当即捏碎了药丸,掰开他的下巴给强行塞进了嘴里。可现在的雪毓卿早已处于休克状态,药是喂进了嘴里却不会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