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狂妄,不过得为你的狂妄付出惨痛的代价,咱们爷,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同样利剑回鞘,飞鹰直视着男子的眸子正气凌然,“我们爷宽宏大量,就算你为了牵制住我们,声东击西火烧太白楼,强攻向家堡,爷都可以不予计较,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掳走硕王妃!他,是我们爷极力保护的人!”
“哦?”闻言,男子目光不觉轻挑的落在顾汐身上,良久,随即让开道来,“两位,请。”
男子态度的急剧转变更是令飞鹰大大的不屑,当即也不和他废话,拉着顾汐便与其擦身而去。
而就在他们擦肩之时,一枚暗器猛然被拍入顾汐肩膀。肩膀瞬间似是被蚊子叮了那么一下,眨眼已无任何不适。
“硕王妃,很快咱们会再见的!”
一句阴森的腹语传音直达顾汐心间,没来由的自脚底升起一股恶寒。
脚步微顿,顾汐下意识的动了动肩胛骨。妈的!这死男人刚才那一拍,究竟又是再搞什么鬼?
一到出口的地方,飞鹰便带着顾汐原地走出一个类型八卦的阵型,身子似是陡然被什么磁力猛的一吸,两人便被用力吸了进去。强劲的压力迫使她紧闭了双眼,然睁开之际,他们已经出了地下密室,来到了山顶。
顾汐不禁忙回头往身后一望,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看不到入口!
“走吧。”扯了扯顾汐的手,飞鹰随即催促道。
“他真的就这么放我们走?会不会有诈?”不管怎么看,顾汐都不觉得那男人是善类。
“或许吧,不过就他,哼,还不足以让咱们爷放在眼里。”飞鹰亦是回头冷瞥了身后一眼,不屑冷嗤,“毋须理会,我们快走吧。”说罢,便不再耽搁,拉着顾汐便朝前走去。
“独孤沧月究竟是什么人啊?”想到连那男人都忌惮三分的人,顾汐不觉满腹好奇。
“爷认为是时候让你明白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你只要记住一点,我们是你的朋友。”没有过多的解释,飞鹰仅是严肃死板的扔下这么两句,说了等于没说。
“我们就这么走路回去吗?”想想坐马车都坐了那么久,还有这一段山路,若全靠两条腿徒步,那非得走折了也回不了城。
“前面有马儿。”飞鹰沉闷的应道。
远远的,就见王府门梁上红绸高挂,喜气洋洋,像是置办喜事,可这冷清的气氛却隐隐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