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把我扔去哪儿那会儿也没见你手软啊?”打断他恶心人的撒娇,顾汐撇脸冷嗤。
“既然汐儿执意不肯搬,那为夫让人把床给换了,搬去和你住好了?”见正面攻之不破,雪逸寒随即转换战术,委屈求全。
“你做梦!”顾汐想都没想就厉声拒绝。开玩笑,换床?一起住?那还不得露馅了!
“你当真不担心为夫被逼娶他人么?”转换战术还是拒绝,雪逸寒终于hold不住了,那可怜巴巴的小媳妇儿模样还真是大有小受的潜质。
“反正你那玩意儿也不是没碰过别的女人。”顾汐意有所指的瞄了眼,一句话够狠,顿时轰的雪逸寒憋红了一张脸。
“娘子……”
“我饿了,先去吃东西。”不想再给他废话磨叽,顾汐果断跳下床,“卿儿呢?还没醒么?”
“已经回宫了。”这次,雪逸寒没有再阻拦。
“哦。”随意应了声,顾汐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望着顾汐出门而去的身影,雪逸寒幽眸深邃无边。缓缓站起身来,妖魅俊美的脸上那还见得丝毫撒娇的小可怜扭捏媚态?
“汐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这一声宣誓,凝聚了万千坚决。
入夜。
清冷月华,斑驳陆影。
幽暗中,一大拨官兵训练有素的整齐想着硕王府进发,为首的,正是禁军统领,姚太妃兄长,姚敬之。
高高的洛寒轩楼顶上,雪逸寒长身而立,一拢黑袍与黑夜极好的溶合一色,唯有那矍铄的戾眸一如丛林幽狼,烁烁着嗜血的幽光。
而今晚,站在他身边的却不是张伯,而是暗卫的首领,厉风。
飞扬的剑眉,如炬的犀眸,虽不及雪逸寒倾国倾城之貌,却飞扬挺拔,刚毅冷峻。
“王爷,这太后早上才来指婚,晚上就恼羞成怒了,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这可不像她的作风。”厉风如炬的犀眸紧锁着那大队逼近的官兵队伍,微蹙的眉头满是不解。
“恐怕是声东击西,别有用心。”俊眸微敛,雪逸寒紧抿唇线,笑得莫测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