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咚――
哗――
砰咚一阵哗然,顿时水漫金山泼了一地狼藉,更悲催的是,他们被扔在地上的衣裳也无一幸免。
震愕抬起头来,雪逸寒望了满脸绯色不停喘息的顾汐,再看向一地‘水灾’,嘴角抽搐那叫一个华丽丽。
须臾,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很好,就地鸳鸯戏水也不错。”
话落,不及反应之势,顾汐已然被他压倒在地,地上的水渍直叫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雪逸寒,你变态!你,唔……”
在理智被吞没的最后一刻,顾汐脑子里猛然蹦出这个信号。
一番特别的鸳鸯戏水后,两人都悲催的,浑身长满了又红又痒的疹子。而顾汐整个背部,最是惨不忍睹。
一连几天,顾汐呆在自己现在所居的下人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于雪逸寒那边她是不闻不问。
满身的红疹子连脸上都是,一照镜子,那叫一个触目惊心。身上就更不用说了,尤其背部,几乎被挠破了皮,可竟管如此,还是痒的要死。
顾汐在屋里准备了一大桶凉水,实在痒的没办法,就泡上一泡。一天下来反复好几次,累的直想往床上躺,可悲催的是,浑身奇痒难忍,还想躺躺不下去。
可怜巴巴的望着不远的床铺,顾汐瘪着嘴,随即把心一横,算了!泡水里睡吧!感冒就感冒,顾不了那么多了,丫的,实在是太困了……
叩叩叩――
刚褪下外卦,敲门声就突兀响了起来。
“谁呀?”连忙穿回衣服,顾汐不禁狐疑的问道。
“王妃,是胡太医来为您看诊了。”门外应声的正是香草,虽然顾汐一再强调不许再叫她王妃,可就是叫着顺口改不了。
呃……太医?
纳闷儿的眨了眨眼,顾汐随即上前打开了房门,跟着香草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年过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一股子的中药味,正是胡太医。
当看到顾汐的脸以及露出的脖颈,香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