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难之际,屋内凉凉的传来雪逸寒冰冷的声音。
变态!心里咒骂一声,长长的深呼吸,顾汐随即推门走了进去。刚一走到卧房门口,隐隐的就看见琉纱帐幔里的身影。
两人都无视她的存在,顾汐暗暗咬牙,尽量两耳不闻床内事,眼观鼻鼻观心。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那大肆的动荡方才休止。
然而,就在顾汐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只听得那女人一声闷哼便没了动静。不禁狐疑的瞅去,却不料正好与撩起床幔的雪逸寒对视正着,连忙仓惶的垂下眼睑来。
冷冷的睇了顾汐一眼,雪逸寒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新王妃不抵床事,气绝身亡,通知管家,厚葬!”
呃……
头顶嘎嘎一只黑鸦飞过,顾汐惊骇抬头,望向床上那躺着一动不动的女人,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死,死了!
骇然望向雪逸寒,眼前的男人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却是无比的陌生。
“愣着做什么?难道你还想来顶替她不成?”见顾汐望着自己发愣,那眸底的陌生深深刺痛了雪逸寒的眼球,语气也不免愈加恶劣几分。
“是,奴婢遵命。”屏蔽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语攻击,顾汐随即低眉顺目道。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她应该感到庆幸么?至少他在要了自己的同时并没有一把拧断自己的脖子。不觉自嘲一笑,抬头却正好与迎面走来的张伯碰个正着。
“王……”
“张伯,叫我汐吧。”不待张伯那妃字出口,顾汐连忙纠正道,“新王妃不抵床事,气绝身亡,王爷让奴婢转告您,将其厚葬。”说完,她不再逗留,径自朝前走去。
雪逸寒和张伯都在忙于处理那女人的后事,现在逃出去是时机刚好,翻墙是行不通了,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出王府的偏门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顾汐匆匆游走在王府各个偏院,找来找去,却并没有找到偏门,眼看已经浪费好长时间了,若是被雪逸寒发现那可就大大不妙!
“你可是在想法子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