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想了一晚,觉得唯一可求助之人也就独孤沧月了,虽然此人也接触不多,不过,谁叫他是唯一一个自己所认识的宫外之人呢?此事绝对不能惊动宫里人,包括雪逸寒,雪琉他们,如果他们一旦得知自己中毒,必定会想尽办法寻找解药,这样无疑会闹得人尽皆知,如此一来,反而打草惊蛇,提早表明了立场,毋必会招来杀身之祸,葬送了这可贵的几日之限!
能否活命,唯有一搏了,倘若连独孤沧月也没有办法的话,那么……便是命该如此了。
站在太白楼下,顾汐仰头张望二楼之前孤独沧月所在的位置,不巧的是,竟没如期看到他人。
“不在啊……”满怀希望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顾汐整个人就像是漏了气的皮球,“独孤沧月不在这里,那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呢?”
“你找我有事?”
正犯难着,身后却突兀响起独孤沧月温润如伶咚好听的声音,顾汐颓废的背脊一挺,丧气的脸上瞬间恢复了勃勃生气。哈哈!天不亡我也!
随即转过身去,顾汐瘪着嘴,双眸噙泪,眼神哀求。
见她这神情,独孤沧绝与飞鹰面面相觑,不禁纳闷儿,“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我……”咬了咬下唇,顾汐眼睛滴溜瞅了一圈,面色为难的欲言又止。
“进去再说吧。”见她反应,独孤沧月自是明白此地不便,随即道。
点点头,顾汐随即跟着独孤沧月他们走进太白楼,然而,就在他们进门之时,远处,雪逸寒藏在袖中的拳头捏的骨节脆响,微敛的俊眸阴翳一片。
“王爷,我们可要跟去?”望了一眼雪逸寒,张伯无奈一叹,询问道。
“嗯。”低沉的嗯了一声,雪逸寒随即朝前走去。
然而,刚走不到两步,就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了去路。
“胆敢挡本王去路者,死!”心情本来不好,现在又冒出这么一群找死的,雪逸寒连问他们谁都不屑,当即利剑出鞘,与众厮杀了起来。
见状,张伯亦是二话不说,利剑出击,腾跃扫腿,身手快狠准,好不利落。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人似乎并无杀意,其目的不过是想牵制住他们,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