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这……三殿下的事老臣毫不知情啊!都是庚家的公子,不仅蛊惑二殿下,还诱拐三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明察啊!”容镇也被这阵仗吓坏了,连忙为自己开脱。
不念听容镇这么说,突然反应过来,看了一圈,不见倾寻的身影,皱眉道:“这么说,二殿下刚刚真的在这里?”
“父将,您在胡说什么?”容洛眉头一皱,立马反驳。随后朝不念道:“太子容禀,二位殿下的事可能有误会,还请太子明察。”
“是啊,太子殿下,云卿这么做肯定有什么苦衷。给他千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诱拐三殿下啊。”庚翼心中忐忑,不知为何三殿下还在这里,希望太子殿下念及和这些年的情意,不会责怪云卿。
“太子哥哥,你抓疼我了。”凌琅两只腿一阵晃,各种撒娇。当然,也不忘给云卿求情:“太子哥哥,你救救云卿哥哥,别听他们胡说,云卿哥哥没有诱拐我,是我自己来找他的!”
不念不想听凌琅说,将他扔给后面的宋勒:“你跟本宫说没用,去给父皇母后解释吧!”
“太子哥哥,真的不管云卿哥哥的事,你可不能欺负她……呜呜……”凌琅急哭了,却只能被宋勒抱着往外走。
凌琅走了,不念才抬了抬手,让人松开了云卿。云卿这才单膝跪地,小声道:“太子殿下!”
不念没有让云卿起来,他低头看着云卿的头顶,揉了揉眉心,问道:“庚云卿,这么说,二弟还有三弟这些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
“是!”
“看着本宫没日没夜的找他们,你很开心是不是?”二弟就算了,能欺负他的人很少,无非是担心他停药,对眼睛上的伤无好处。三弟呢?他才八岁,让他们如何不急?母后急的眼睛都哭肿了,云卿明明知道,还知情不报,他还真不想原谅。
“殿……殿下,臣……没有!”
“鞭笞二十,以儆效尤!”
云卿惊的猛的抬眸看着不念,见她眸中没有一点玩笑之意,握了握拳。鞭笞二十,对一个习武的男人来说,太子殿下是从轻处理了。
“太子恕罪啊!”庚翼急了,云卿是个姑娘家,怎么能施以这么重的惩罚?
“太子,庚云卿诱拐三殿下,还蛊惑二殿下,明知皇上和娘娘心忧,却明知故犯,其心可诛,不可饶恕啊!”鞭笞二十?分明是包庇。刚刚倾寻那么威胁蔑视他的儿子,容镇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容将军?置疑本宫的决定?”